这样抱着,玄甲冰冰凉凉的,像是被什么从中间挡住,连颜淮身上那熟悉的熏香味道也闻不到。
但颜子衿也清楚,如今的颜家都是靠着这身玄甲撑起来,哪里能自己一句话就轻易脱下来呢。
连忙转了话头,问起今日的宴席有多热闹,又问起秦夫人他们的情况,长公主在外多年终于回家去,想必陛下和娘娘心里也是格外开心。
颜子衿缠着问个不停,颜淮也一个一个地认真回复,两人说得久了,这才反应过来总不能这么一直站着,颜子衿连忙将颜淮拉到屋里。
进了屋,颜淮这才发现坐榻上也堆着厚厚的一沓纸,一时好奇颜子衿今日到底写了多少。
试着帮颜淮解下玄甲好松快一些,可颜子衿以往只是看着,真要帮着解下反而有些手足无措,手指在颜淮手上和身上摸来摸去,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本来已经打算由着颜子衿来,但见她双手停在半空,眉头越皱越紧,颜淮无奈一笑,伸手主动将系绳解下,到底是经常穿戴,颜淮动作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便尽数解下。
颜子衿看着乱丢在地上的玄甲想将其拾起放好,颜淮却拉着她坐下:“没事,一向都是这样糟蹋惯了的,在营中比这个还随意。”
拿起颜子衿写的那些纸,随意瞧了几眼,发现都是些经文:“怎么去了趟观里,回来就抄了这么多经文。”
颜子衿将从寄香那里听来的故事转述给颜淮,这个故事让她想起以前读过的经文,闲着有空,便手痒默写了一些消磨时间。
“这个故事我倒是听过。”
“在哪儿听到的?”颜子衿好奇问道。
“读书时学堂里先生与我们闲聊时说起过,原型是瀛洲的一个志怪故事,传到这边后经过他人加工传播,故事情节也有所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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