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淮轻声念着,指尖在竖起的膝盖上节律地敲打。
“‘思之若狂,悲之断肠,叹兮叹兮,不敢高语……怜镜花之虚幻,忧水月之易散……敛息轻履,鬓发映霜……’。”颜子衿顺着颜淮的话念出了后面的句子,随后轻叹道,“远嫁千里,生死不得见,亲人甚至只能借着犀角通灵才能尝试着再见一面。”
“锦娘你说,这会是以谁的视角来写的呢?”
“我记得文姬是最小的孩子,那自然是文姬的父母兄姊。”颜子衿说完抬头看向颜淮提醒道,“咱们好像扯远了。”
“……确实说得远了些。咳,那位状元身负奇才,惹得那些平庸之人嫉妒,明明蟾宫折桂却又随手舍了前程,惹得那些落榜之人不满,此等人才却不得为己所用,又惹得朝堂上一些人怨恨,他们都不加丝毫的掩饰,自然让那位状元郎察觉到,但他似乎从未放在心上,依旧纵情于山水间。直到后来某年中秋,这位状元郎正在江州与众人赏月欢宴,他趁着酒兴当场作了一篇赋,当在场众人为此惊叹时,却独自乘了一艘小船泛舟江上继续饮酒,许是醉得深了,一时忘了周围环境,不小心失足落水,等救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
“他死了。”
“嗯,状元郎死后,他的那篇赋便成了遗作,可也不知什么原因,那篇赋却无人得见其全貌,有说他当时是蘸了酒在墙上写完,大家忙着救人,酒干了便不见了,也有人说他那时已经成了仙人,那文章确确实实作了,但凡夫俗子们无法誊写,还有人说是他家族势力作梗,无人敢传播,这才失了传。”
“这位状元郎又是谁家的子弟?”颜子衿随口问道。
“他姓赵,是赵家嫡出的二公子,如今赵丞相的胞弟,梁贵妃同父异母的兄长。”
笔尖顿住,差一点又要重蹈覆辙,所幸颜子衿及时提笔,连忙将写完的赋文放在一旁,等着墨迹干透。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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