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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风飘进来,吹散空中残留的熏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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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光穿过窗缝飘起来,横亘在二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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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崔夷玉垂眸,下颌微压,恭敬地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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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朝外面的一个店小二招了招手,托他找人买两件裙衫,要了饭菜又借了火炉和药罐,又将药包拆开,再三确认里面的药材没问题,才将凳子搬到窗户和门口的交点,背对着林元瑾坐下,一边埋头吃着饭一边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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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这一路,崔夷玉毕竟也不是钢筋铁骨,自然饿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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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没过一会儿就烧得通红,药材在沉色的热水中扑腾,散发出浓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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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的“咕噜”响似乎掩盖着背后少女褪下衣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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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元瑾看着身上比崔夷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伤口,无声地叹了口气,先用布巾在刚刚要来的一盆热水中浸了浸,忍着痛将身上的泥沙和石子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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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夷玉筷子一顿,听着背后的水声和压抑着的吸气声,吞咽下饭菜,又对着门外唤了两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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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动作都刻意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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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极静,隐约透着股不自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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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元瑾将浑身上下擦干净,冷汗都出了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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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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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天不算寒,却也说不上热,但林元瑾哪怕里三层,也禁不起坠崖之苦,伤口一道接一道,青红相间,浑身几乎没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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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崴折的踝骨倒是在她昏厥的时候被崔夷玉给正回来了,现在能正常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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