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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颔首,肯定道:“确实。”
于太医又问,“在你分化成天乾后,你们是否又日日相伴在一起?”
谢景行这次没立即点头,不过,在于太医要皱眉前,他道:“安大哥到通州府彻查通州府前知府贪污税银一案期间,我们分开了一段时日。之后我因要到往通州府学读书之时,又分开了几日。”
他又想起,“对了,我去参加乡试之时也分开了数日,之后屿哥儿便赶去了金匾城,一直到他从金匾城回来才又相聚。”
于太医嘴角抽动了两下,他也没指望这两人真日日不分离,就是已经成亲的真夫妇或夫夫,一日中也不一定待在一起多久呢。
顾绍嘉心中也生出些无力感,她这作娘的,都不一定有谢景行与屿哥儿相处的时间多。
就是屿哥儿还待在京城时,她与安淮闻日日处理朝堂之事,又要与太后打擂台,一日能陪伴在屿哥儿身边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看谢景行还在回忆,似乎要将他与屿哥儿不在一起的时日尽数从记忆深处挖出来,于太医连忙阻止他道:“行了,够了,我已知道原因了。”
顾绍嘉也忙将心中的复杂难言按下去,紧张地看着于太医。
“小公子有此症状确与谢大人有关。”
谢景行满脸疑惑不解。
于太医捋着胡须的手快要挥出残影,他兴奋道:“小公子原来之所以不能散发出信息素,是因为他的腺体收到了生胎饮毒素的影响,之后毒素被拔除,可小公子腺体到底已被毒素侵染十年之久,早已受损,信息素自然难以溢出。”
他看着谢景行的眼神中满是探究。
谢景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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