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泄露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心绪,他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一丝心疼。
这个姑娘,从第一次遇见他时,就表现得无比坚强,但她这一路走来,身后其实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倚靠,到了宫中,也仍要左右周旋,没一刻放松。
即便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但从进门这一刻,除了那个门房薛大,恐怕并没有人因为她回家而真心感到高兴。
萧北冥墨色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冷意。
除他之外,能牵动宜锦情绪的东西都叫他厌恶,眼前的柳氏也一样,“既然柳夫人当初答应了为人继室,便不该对侯府子嗣厚此薄彼,日后朕会派内宫御医每日问诊,若薛珩有何差池,柳夫人应当不会推卸责任吧?”
最后一句反问虽然轻飘飘,宛若寻常寒暄,柳氏却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她忽而想到眼前的帝王弑亲弟,鞭朝臣,坑杀降兵,一股冷气渐渐从地下传至身上,她僵着脸,含笑道:“妾身自然不会推卸责任。”
“如此甚好。”话罢,他便带头朝着中堂走去,行了几步,却忽然对宜锦道:“知道你忧心薛珩,自去探望吧。朕在中堂饮酒,莫要忘了时辰。”
宜锦微微一愣,等她反应过来,躬身行礼谢过,萧北冥却早已走远了。
她看着那消失在雪色中的背影,心里忽然有几分酸涩。
自从去皇极殿当差到现在,她逐渐发现,他只是人冷了一些,行事手段狠厉了些,但那些,是他踏上皇权之路必须的手段。
甚至于,他似乎将仅剩的温柔,都给了她,而她,却永远无法对等地偿还。
*
薛府子女自五岁起,便同父母分园别住,原先宜锦和宜兰共住玉暖坞,薛珩住鹤鸣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