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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图南，戚淼又转身给了水小五一块，顺手捏了捏小五光滑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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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图南咬着烫口的肉，点点头，看了会戚淼继续和王嫖搭档着在灶台前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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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悦己有点生气，切菜像剁菜，砧板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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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图南吃完肉块走过去，把晾在篮子里的韭菜翻过来：“我想把爹送奉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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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悦己剁菜的声音小下去，她倒是从没想过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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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月教养大的孩子，对老人倒是孝顺，水德音再怎么作逼倒怪，孩子们也没提过把他送奉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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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老所里专门供老人生活，有私人开办，有官府开办，官府开办的主要接纳些鳏寡孤独的老人，这些人年轻时大都是军卒或者胥吏，私人奉老所便是什么人都接纳，前提是付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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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德音进奉老所，必是要进私人的，史泰第倒台后，衙门对水德音的限制便不再管用，他存在九海钱庄的八百金已可以取出，住奉老所也不受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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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悦己回头看一眼阿娘戚淼，在切菜声中低低道：“母亲会轻易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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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的母亲，指的是陆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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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那边我去说，”水图南低声道：“下午我去趟状元巷，准备搬到珍珠巷去住，几个妹妹便跟着母亲一同过去，阿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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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己，”王嫖在那边问：“切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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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小四提着洗好的鱼进来，戚淼要开始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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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戚悦己把早已切好的葱丝姜片等，放在盘子里递给小五端过去，她对水图南道：“等晚上你回来，我们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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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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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水图南回到状元巷，并没有再踏进那道熟悉的门，而是去商号里找来伙计，帮她把行李打包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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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跟在她身边的女伙计名唤穆纯，是从下面分号里选拔进总铺的，为人本分，做事让人放心，又跟在水图南身边有一段时间，只需东家交待一二，她便能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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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名伙计在状元巷收拾整个下午，最后归拢出八口大箱子，其中四个装水图南东西，另外四个里，三个装的是秧秧的，一个装的是于霁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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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官兵闯家门，已经把值钱之物洗劫一空，箱子里收拢的，无非是些衣物用品，书籍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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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两只被摔死的小鹦鹉，穆纯说没见到，大约是哪里来有野猫，把它们叼走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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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图南把穆纯列的单子大致扫两眼，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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