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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是个怪胎。”许慎珣竭力在不断流下的眼泪中保持声音的稳定,听上去像是陷阱里走投无路的野兽虚弱而疯狂的吼叫:“明明从小我都是表现最好的那个小孩,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你觉得恶心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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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僵持的力道变得软了一些,他崩了半天,才勉强说道:“没有,我没有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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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最好的,是最优秀的那批人。”他说完,又立刻道:“只是不应该对你哥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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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许慎珣蹭了蹭他的颈窝,贪婪地吸了口周清的味道,一边继续手上的力道,一边说道:“因为一直忍不住想这种事,我已经失眠很久了,白天精神不好被导演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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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强忍着伤心那样:“我从来都是被夸的那个,这是我第一次被骂。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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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不能让我试一次?”许慎珣像是觉得极其难以启齿那样,吞吞吐吐地说:“我只是想尽快找回正常的工作状态,如果哥不愿意,我只能去找外面的人……我不喜欢他们,而且听说很多人身上都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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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和他僵持着,许慎珣在这个时候反而极其有耐心,像是牵着机关的绳子注视着猎物走近的猎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许慎珣感到抗拒他的那股力道变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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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次。”周清从牙缝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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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许慎珣极快地答应道,黑暗中,他的嘴角向上,声音温柔,眼神却像是要把下面的人剥皮拆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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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准备开动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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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碰触到的东西烫得吓人,周清被拉着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就吓得想要把手往回缩。许慎珣按着他教他用手指包裹上去,委屈到:“你答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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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把头扭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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