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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种恋爱也不能谈的叫童养媳。”周清指出:“如果你是个女孩子,我也许可以考虑一下,但是可惜,我们俩都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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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开玩笑缓解气氛:“而且就算你是女孩,生成这幅模样,难道还能看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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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慎珣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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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他还处在变声期,嗓音嘶哑,像是某种动物爬行的声音似的:“我当然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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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点点头:“我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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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抄近路从公园走过,天色太晚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只有震耳欲聋的蝉鸣声。公园的设备老旧失修,灯光昏暗,周清对这片地熟悉,怕旁边的人撞到,干脆搂住许慎珣的肩膀带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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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家门口,许慎珣才又问道:“你明天下午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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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一边开门一边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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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字像是非常勉强似的从许慎珣嘴里出来:“……跟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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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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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慎珣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夜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却没能让他焚烧的怒火降下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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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看不上——那也是他的哥哥,他一个人的,从又瘦又柴干巴巴的蠢货养成了今天这个勉强能看的样子,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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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他听到有脚步声到他门前,许慎珣径直熄灭了灯,那人可能是觉得他睡觉了,停了停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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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慎珣慢慢冷静下来,一个计划浮上心头,他打算等所有人都睡了,就一个人跑到浴室泡冷水澡,冰箱里还有些妈妈做雪糕用的冰块,正好可以一起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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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天那对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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