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夫诸变得特别懒怠,往日龙精虎猛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树袋熊,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觉,坐着睡趴着睡躺着睡,有时候走在路上都能睡着。
&esp;&esp;本以为她会生气,像往常那样骂他神经病,谁知她只是懒懒扫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问:
&esp;&esp;赵琅翡:……
&esp;&esp;那一段时间,赵琅翡其实很害怕。
&esp;&esp;赵琅翡准备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到底是不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只有两人分开才知道。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说着要去收拾东西,走到门口却又折返回来。
&esp;&esp;“公玉夫诸,醒醒,别睡了,起来帮我收拾东西。”
&esp;&esp;“走,就走,收什么……,买新的……”
&esp;&esp;他只是觉得烦。他要走,公玉夫诸没有半句挽留的话,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舍,就好像他只是这屋里可有可无的一道摆件。
&esp;&esp;“公玉夫诸,你是不是想把我气走,然后去找你的哪些旧情人?”
&esp;&esp;越看这张充满无所谓的平静的脸越是恨得牙痒痒。比起恨她,赵琅翡更恨自己。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脸,皮肤是温热的,茸茸的鼻息撒在手背上,些微的痒,她活儿得好好的,没有被他“吸收”掉。
&esp;&esp;夫诸在睡梦中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似乎连睡着了也烦他,那一丁点儿微不可见的抗拒落在赵琅翡眼里,比海啸地震都要猛烈,他冷哼一声,突然捏住她的鼻翼,同时低头堵住她微张的唇。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