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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眼泪的罗队长在死亡面前也做了一次爷们,他整理了身上的军装正视着举着两把手枪的士兵。
“我会转告画家长官的,你还有其他的遗言吗?”
这名少校军官对罗队长的表现颇为意外,他以为罗队长会跪在地上求饶或者像一头即将死去的公猪拼命的叫喊,可罗队长除了流了两行清泪后并无畏惧枪口。
“普鲁士万岁!”
“画家万岁!”
罗队长举手敬礼并大声的喊道。
“砰砰砰~”
在罗队长的大喊声下,两名士兵扣动了手枪的扳机,4发子弹击中了罗队长,很快罗队长就躺在血泊中闭上了双眼前往了天堂。
在最后一刻罗队长的表现让行刑的士兵觉得他还是个男人,一个纯正的日耳曼人!
.........
1834年8月1日夜晚,画家赶到了柏林医院内,此时的柏林医院早已经被魏玛防卫军的士兵包围的水泄不通。
位于2楼的病房内,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将军即将离开这个世界。
“兴登堡元帅!”
画家穿过护士和医生走到了兴登堡的床铺旁边弯腰轻轻的呼喊了一声紧闭双眼的兴登堡元帅。
在兴登堡弥留之际,画家并不没有称呼他为总统而是一名帝国的将帅,因为作为总统的兴登堡在画家眼里并不是一位合格的总统,他的软弱无能让魏玛普鲁士错过了最好的发展机会,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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