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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娜已经木然了,她莫名能从永寂的声音中感觉到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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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为它能通过血掌控你,但我阻止了它,用时间与空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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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寂的掌心中荡起不可见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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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把幼龙送回龙族的,但是那时我无法完美掌控这种力量,我失误了,幼龙消失了,所有人都找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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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寂冷笑着,她道:“原初者们很愤怒,开始追杀我,我被迫在各个时空中逃亡,直到我再次遇到你,莎娜,你的灵魂里不仅沾有巴尼罕儿的血,也有我的,比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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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次我确认了,我可以找到你,再也不会弄丢你,于是我有了一个计划,一个撕碎天幕的计划,通过树状图进行的循环是病态的,它们依赖龙种,无法离开龙种,而母神想要一个新的循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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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魔王诉说着疯狂的计划,方才得知自己曾经为龙的少女无法理解她的言语,亘古的神林寂静无声,但大地上永远都有渴望的身影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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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我是……计划,你颠覆世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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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寂猛地转身,严肃道:“不!全错!我对颠覆世界不敢兴趣,但是如果这些是错误的,那我必须改变它,你以为你变成龙会快乐吗?在秩序和光明的争夺中失去自我?约书亚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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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靠近萨娜,捉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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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失误一个绝妙的错误,它让你从龙变成人,把你从众神的视线中藏起来,让你可以仅仅去当萨娜洛特,一个发色有些古怪的奥修斯女孩,即使只是一生,不!我会确保这不只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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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谎,萨娜清晰地认知道这点,她为自己产生过一瞬的怀疑感到羞愧,更让她惭愧的是她意识到这个怀疑来源于龙种身份被剥夺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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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成为骑士,可以你想成为的任何人,不用参与神魔的斗争,不用考虑母神的意思,虽然生活在哪里都不容易……但是莎娜,我的小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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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寂轻轻喘息着,激动的情绪崩裂了伤口,殷红的血水顺着眉宇流下,浸透了她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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