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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张口,吐出一只黑毛的血瞳乌鸦,乌鸦一动不动躺在祭司手里,但说它死了又不对,每个人都有被它眼睛注视着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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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紧盯着老村长,慢慢道:“还愣着?你们已经忘记了审判仪式该怎么举行?光明神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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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没有忘记!我们忠诚供奉着旧神!”老村长此时什么也不能想了,连忙表明忠诚,老腿老腰一软,哗得拜倒在祭司脚下,他的动作仿佛一个指令,身后一群人跟着他拜倒,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跪拜,还有十来个,诸如铁匠老拉文一家、渔夫一家、萨娜等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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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从不相信人的臣服举动,他用瘦长的手指抚摸僵硬的乌鸦,道:“不用急着求情,审判仪式从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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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老村长此刻成了个应声虫,他没时间注意骑士和侍从们鄙夷的目光,连忙开始准备审判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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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准备执行者,你们所有人都是审判对象。”哈根骑士开口,他以斗气震去剑上的污痕,身后响起锵锵锵的拔剑声,十六把精钢长剑斜指地面,哈根骑士以冷漠的语气道:“我们来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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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一出鞘,杀意也喷薄而出,至多只猎杀过野兽村民们几乎都软了脚,一个个战战兢兢低下头。在奥修斯有句俗语——勇敢的男人都奔赴战场,留在村里都是孬种。这句话虽然是酒鬼们的吹牛,但此刻没有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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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一根木制长柱出现在中心的空地上,周围摆了很多干柴和火油,老村长把一只彩绘的小罐捧给祭司,这是村里之前的祭司留下的秘药,是审判仪式最必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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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先来十个……”老村长扫视自己的村民,准备点人,哈根骑士阻止了他,道:“所有人到祭司面前排成方阵,你也进去,老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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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心中复杂了一瞬,这是多年来首次,他从老村长变回了伍德村的伍德,和所有的村民平等地站在一处,同样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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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将秘药抹在乌鸦喙部,举着乌鸦围着长柱进行吵闹而狂乱的舞蹈,十六名执行者每人手持一只火把,随着祭司高歌的节拍不断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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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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