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尿裤子吧!
孟轲毕竟是孟轲,他丝毫不乱,云淡风轻地道:“此乃挑拨之言!”他将头别向一旁:“淳于先生请了!”
淳于髡正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诸子争相歌颂汉王的混乱场面。一听孟轲出声,便遥遥一拱:“髡在此,孟先生,别来无恙?”
孟轲道:“昔日在稷下学宫,淳于先生与墨家小九有一场事关儒墨关系之对话,先生曾记否?”
孟轲直到此时,尚不知道当年与他舌辩大战的“墨九”,就是如今天下之主、汉王俱酒。
淳于髡缓缓地道:“冰炭同器之辩!”
不错,孟子巧妙地抓住了当年与淳于髡与墨九对话的精髓,即:冰炭不可同器,然而,儒非冰,墨亦非炭!
儒墨关系如同冰与水,水可以为冰,冰亦可以为水。
其实,当年的汉王俱酒已经敏感的意识到,汉国以墨治国,但不能搞“罢黜百家,独尊墨术”那一套,这对中国文化发展是相当有害的。
汉王当年通过对墨家与儒家、墨家与诸子百家关系的一番论证,得出了“诸子之学,触类旁通”的观点。
指出了无论墨家,还是儒家,乃至道、法、名、兵、阴阳、纵横诸子,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天下大同,人民富足。
可以说,俱酒从当年的稷下论战起,就夯实了统一战线的基础。这也是今天的天府学宫,诸子皆来为汉王辩经的重要前提。
孟子当然十分鸡贼,他把当年墨九的一番高论就势抄了作业,最终还用墨九的一句话收尾:
“墨家兼爱,儒家仁爱,儒墨之爱,虽有差别,但皆言爱,一笔焉能写出两个爱字?”
孟子通过抄作业,既拍了汉国的马屁,还巧妙地回绝了那位士子的诘难,真可谓一箭双雕。
又一位士子起身发难:“孟先生尝言:汉侯残暴,望之不似人君。此言此语,今日当作何解?”
这一枚炮弹,显然火力更猛。当年你孟轲可是骂过人家汉王,看上去不像是君主。今天汉王得了天下,你怎么说!
孟子微微一笑:“轲尝言:春秋无义战。以此推之,则可知吾意。无义之战,固不可为;然义战,可为也!”
“汤武革命,乃有道伐无道,义战也,天下之人皆曰可。诸侯争霸,涂炭生民,非义战也,天下之人皆曰不可!”
孟子很快就建立起“义战”与“不义之战”的理论,我是说过“春秋无义战”。“不义之战”当然不可打,“义战”当然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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