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难逢 第65节

“提前休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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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已经七十多岁，但身体还算硬朗，依旧最宠爱蒋序，非要把家里的鹅提前杀了。最后还是许亭柔一锤定音，有些不耐烦：“行了，十来天的假呢，大过年的还能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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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等睡前蒋序上了楼，自己的房间里干净整洁，还开着窗通风，被褥一看就是刚换的，明显是许亭柔提前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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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亭柔说得没错，饿是饿不着，就是挺累。春节假期婚宴挺多，外婆带着蒋序这里做客那里串门，人人都知道老蒋家那个当律师的孩子回来了，桌上有时拿各种邻里纠纷、土地划分、劳务报酬来问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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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序做了这么多年刑辩，民商很多东西已经模糊，也不敢妄下结论，又不想简单粗暴的拒绝，每天晚上回去就开始重新给自己补课，像是学霸偷偷用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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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倒还是其次，主要还有一些热心阿姨问蒋序有没有女朋友，一副想要牵线搭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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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序一愣，池钺的脸突然就浮现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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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们一个出差一个回家，没有再见过面。倒是微信上聊过天，却默契的没有提起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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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序想，他们俩现在这算是复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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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算，其实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对重逢之后的关系下一个明确的定义，要说不算——不算你亲什么亲，耍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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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要说耍流氓的还是蒋序，是他非逼着别人表态，又在别人说要追自己的时候不点头不拒绝，还在别人送自己回家的时候拉着人衣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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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序：……渣男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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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神的时间有点久了，旁边的许亭柔替他客气回答：““没呢，他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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